至少让禺槐感觉,身下这个被自己所制裁的人类,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敌意。
他在发抖?在害怕?他的眼底红红的,没有凛冽的杀气,只有不明所以的惊恐和畏惧,亦是与船上那些屠戮神麓湾的人类截然不同。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人类,人类都可恶,说不定这是他们这种高智商生物所表现出的障眼法,断然不可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禺槐收起了贝壳簪子,腾出两只手直接伸进了裴常枫的衣服里——
“喂喂喂,你你你……你干什么啊!”
裴常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想躲避禺槐的手,他真怕这个力大无穷的神经病少年,拿手指头就能透过皮肤捅穿他心肝脾肺肾。
可这个神经病少年只是在他的衣服里摸来摸去,无果后又把手伸进了裴常枫的裤腰,除了乱摸,倒也没干别的。
裴常枫又痒又难受,抓狂的说:“你他喵的还有完没完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怎么就救了你这么个小流氓!”
“闭嘴,再废话就宰了你。”
禺槐冷冷的声音沁入裴常枫的耳膜,裴常枫又惊又气,可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神经病少年死死的摁在地上,完全没法动弹,也只能任由他把全身摸了个遍。
“啊啊啊!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大哥、大哥我错了……别摸我了……呜呜呜……救命啊……”
裴常枫也不想说话,但他实在怕痒,不仅怕痒还怕这个神经病,他一边哭一边笑,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这个神经病小孩给折腾成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