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就事他们解决不了,还是要傅允川自己来。
余意自从回到家,就无时无刻不往嘴里塞东西:“给我的也请了吗?”
余佘在家闲的就喜欢捣鼓点吃的,不是小蛋糕饼干,就是水果捞果干。
他吃的两边脸都鼓起来了。
“嗯,请完了。”
“那你尝尝这个,真好吃,我们那边的水果做的。”
傅允川张嘴。
“雌父说给我们找好了家教,你自己去上吧,我可不去。”余意嘟嘟囔囔,他最讨厌学习了。
余意不想给他压力,但又想他考得好:“你你好好学习,你考上哪个我就让大哥给我塞进去。”
傅允川笑了:“行,我好好学。”
每科余佘都给他们找了个,第二天就开始上课了,连书和练习题余佘都给他们俩买好了。
余意一看就头大,傅允川看了一眼,是他做过的一本。
这么多年犯病了就做,其实他从未落下,但他还想听老师讲讲,再学学。
他心里有团火在燃烧,不是为了行踪不明的母亲,是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在余意的家人面前争口气。
所以他要学,要考第一。
这次是为了他自己。
在家学了一个星期了,只有傅允川在真的学习,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晚上一点睡。
余意有次半夜两点起来上厕所,身边没人,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傅允川还在桌边做题。
他觉得这一幕他看到过。
余意第一反应就是傅允川是不是犯病了,他赶紧上前问:“傅允川你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