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她自己愿意好。
作为她的亲近的人,只能看着她痛苦。
慕南舟苦笑了一下:“如果我没有在她入狱时冷眼旁观,在姜家陷入困难的时候拉他们一把,或许结局不一样,再差一点,就算之之在监狱,伯父没有死,姜家还在,之之也还是那个幸福的姑娘,她不会受折磨的,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都怪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就像是一只被困的兽所发出的悲鸣。
霍肆手落在他的背上,“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无能为力,你不是不救,而是没有能力去救,别忘了你也是九死一生,恰好在那个时候昏迷了过去,姜家出事,你连行动能力都没有,怎么去救。”
“那她坐牢呢,她坐牢的五年呢?”
霍肆感觉他现在就像一只困兽,再怎么理智的人也会被情绪所牵动,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五年,你也不知情她所经历的不只是服刑这么简单。”
慕南舟道:“她怪我五年来没有看过她一次,在这五年有人去看过她吗?”
那她多孤独。
“跟她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
他好像置身于一张巨大的渔网,渔网越收越紧,他越发的喘不过气。
霍肆见他的情绪越来越低落,远远不如以前那般镇定。
折磨着姜惜之,也是在折磨着他。
会让他产生负面的情绪。
“南舟,你该克制一下自己。”
他很在意他的心理状态。
别因为愧疚,自责,把自己弄抑郁了。
慕南舟望着姜惜之,那几个女人如果是监狱里对她下毒手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