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之呼吸急促,听到声音恍然抬起眸,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她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落入眼帘的是一双灰色的眼眸,发现是白天与她下棋的那个男人,她抓住他的衣袖,紧张的问:“你看到大黄了吗?刚才还在我怀里,你看到了没有?”
温西里被她扯着,她情绪很激动,又拍了拍她的肩膀,递过来一杯水:“你别激动,先喝口水。”
姜惜之眼泪哗啦啦的落下:“大黄死了吗?它死了吗?”
情绪过于低落,泪水就像是没关的水龙头,她自责道:“都怪我,你太倒霉了,跟错了主人,跟着我只有被欺负的份,我无法保护你,无法给你一个安全的家!”
温西里摸不着头脑,见她哭得这么厉害,安慰道:“姜师父,你先别哭,你说的大黄是一只猫吗?”
姜惜之抬起头:“是,是的!”
温西里松了一口气:“它还没死呢,还活着,只是伤得比较严重,骨折了,我已经给它包扎好了,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如初。”
姜惜之回过头,只见橘猫躺在沙发上。
它无力的躺着,尾巴不摇晃,毫无生机,身上毛发还有些湿润,耳朵耷拉着,十分的可怜。
她立马跑下床,双腿跪在了沙发面前,小心翼翼抚摸橘猫的脑袋,感受到它腹部还在动,还有呼吸,她只觉得身上的担子轻松了:“大黄。”
橘猫很累了,睁开疲惫的眸子,看到姜惜之的脸,想要叫一声,张开嘴,只发出了微弱的气息。
姜惜之喜极而涕:“还好,还好你没死,你命大,怎么可能会死,大黄,等你好了,我会给你煮很多很多的肉,吃很多很多的罐头,你要快点好起来!”
橘猫爪子动了,搭在姜惜之的手上。
得到回应,姜惜之握着它的爪子,脸贴着它的脸,蹭了蹭它。
又给它盖上毯子,守候在它身边。
温西里见她为了一只猫又笑又哭,双手环胸,无法与她有同理心,问道:“这只猫是救过你的命吗?你把它看得这么重要,一醒来就要找它,我在路上看到你的时候,你抱着它死死的不放,明明都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