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婆子说着,视线转向中间那栋木屋的方向。
“今天你来的时候,不是看到了一只虫子吗?”
听她说到虫子,小兮再次把耳朵支棱起来。
它可没忘记在它头上乱爬的虫子。
“之前那些玄术师过来时,我也放出过那条虫子,那是我的蛊虫。
是我用来试探玄术师本事的。
可惜,之前过来的玄术师看到它,不是直接把它甩开,就是扔到地上碾死。
他们都把它当做了普通虫子。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的蛊虫用这种方式是杀不死的。
连一只蛊虫都杀不死的玄术师,我没有办法相信他们。
这里面,只有你,真正的杀死了它。
单从这一点来看,你就不简单。
第二次试探,是房间里的那杯茶水。
那些玄术师看到茶水,有人直接喝了,也有谨慎一些的,只端着瞧了瞧又放下。
你,是唯一一个碰都没碰杯子一下的人。
你这是看出我在茶杯上也下了蛊,对吗?
世人都以为下蛊要通过茶水、食物才可以,其实这是他们对我们蛊族人最大的误解。
在我们族里,放蛊完全不必非得通过食物,用气、用物都可以传毒。”
说到蛊,蒲婆子刻满褶子的脸上露出一抹自豪。
“……”
沐摇光听着蒲婆子前面对自己的称赞,有些赧然。
她很想说:蒲婆子你怕是对我们玄术师有天大的误解。
玄术师其实并不研究蛊。
她之所以能认出白启明身上的蛊,纯粹是因为被齐老爷子逼着看医书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