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视线一点点下移,最后落在猎物突出的喉结上,一根手指挑起他下巴。
岑以眠埋头在他颈间,收起尖牙,温热的唇瓣包裹住对方的喉结,同时的她听到陈羡一声闷哼,她腰间的手也绷紧。
硬邦邦的,像是搭了块铁。
屋里没有暖气,进来半天也没开暖风,但是两人都折腾出一身汗来。
陈羡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随意玩弄,随着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他说:“不接受我的追求,又不拒绝我的吻,岑以眠……玩我是不是挺有意思?”
岑以眠玩的很起兴,此时正在准备悄眯眯掀开他的衣摆,想看看他有没有腹肌。
手一顿,紧接着陈羡叹了下气,又说:“想玩就玩,让你玩。”
随后他一把攥住那只不太老实的手:“我心甘情愿。”
岑以眠收回手,有些遗憾没看到腹肌,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进门的廊灯开着,她抬眸撞进陈羡的眼里,险些沉溺。
“我不喜欢被瞒着。”岑以眠学不会撒娇,不过她一本正经地说话,反而更让陈羡心猿意马。
陈羡点头:“不瞒了,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咱们都开诚布公的行不行?”
“行。”
谈的很愉快,陈羡见她一副想亲又绷着不说的模样,主动凑过去又与她交换了一个吻,无奈道:“明天韩东阳看见我嘴破了,怎么解释?”
“……”
“我就说被狗咬的?”
岑以眠气的扯住他耳垂:“说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