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当时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在旁边啊!”
傅百川:“……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啊?”
言晏:“你猜猜看?”
傅百川想了想孟槿的遭遇:“是那种温柔又坚韧的人吗?”
言晏笑着没说话。
半晌,言晏才道:
“长相应该是这种吧,当时言克宏疯狂追求她,就是因为喜欢这种温柔又坚韧的小白花。”
傅百川没忍住,问道:
“那实际上呢?”
言晏迎着风走,发丝和衣摆在风里轻轻舞动,看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单薄:
“实际上……”
“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冷静、更坚强。”
前面一块石碑旁边有一个模糊的鬼影。
言晏提着灯快步走了过去。
现在余霁魂灯里的魂丝种类已经没那么多了,只剩下了余霁自己暖黄的底色和孟槿绚丽流光的粉紫。
像织成梦的丝线一样静静缠绕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个鬼影很消瘦。
是个长发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眼皮和嘴唇也被缝得狰狞,傅百川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适。
言晏在她旁边蹲了下来,轻声道:“妈。”
孟槿一动不动。
言晏双手捧住魂灯,口中喃喃念道:
“纣绝标帝晨,谅事构重阿,炎如霄中烟,耀若景耀华。”
“武城带神锋,恬照吞青阿,阊阖临丹井,云门郁嵯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