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客气,我应该的。”
那之后,翁千歌依旧寸步不离的守着jason,顾沉也是住在了医院,以医院为家,早出晚归。
白天忙完公司的事,就过来陪着母子俩。
应酬之类的,一概都推了。
他们这样上心,就差把jason含在嘴里了,但小家伙的情况,并没有见好转。
反而,有越发严重的趋势。
这一天,心理医生找了他们。
翁千歌神色凝重,“医生,您直说吧,我们受得住。”
不是受得住,而是,不管受不受得住,都得受着。
说话时,顾沉坐在她身侧,无声的,握住了她的手。
“顾先生,顾太太,别这么紧张。”
医生笑了,“我是想说,到今天为止,关于给jason的各项测试,都已经做完了。”
说着,把一沓资料放在了他们面前。
翁千歌接过,翻开来,看了看。
可是,太过专业的东西,他们也看不懂啊。
“医生,您有话直说吧。”
“那好。”
医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据我的专业判断,jason并没有出现心理问题——”
“这么说吧,他或许是有心事,但还称不上是死结——没到能造成他心理疾病的程度。”
话锋一转,又道。
“当然,眼下确实还没有那么严重,如果你们二位不及时解决的话,那可就难说了。”
说了这么长一段,翁千歌一脸茫然,“您的意思是,jason有心事,所以才不愿意开口说话?”
“对。”
“他……有什么心事呢?”
那么小一个小不点。
“呵呵。”
医生笑着摇头,“任何人都会有心事的,小孩子也是人嘛,至于是什么心事,他没告诉我——这个,就要问您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