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微微眯着眼眸,慵懒地坐在神座上,用右手撑着脑袋,看着不远处那穿着一身鲜红如血的嫁衣的人一步一步走上阶梯,离自己越来越近。
铃铛摇晃的响声和玉石相撞的响声交汇在一起,恍惚中,白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影踏过风雪,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手中提着一柄染血的长剑,来取自己的性命。
“挪挪地儿,我坐不下。”
闻言站到了白泽面前,白泽坐着他站着,他现在可以俯视他了,这种感觉让闻言觉得舒服了不少。
白泽微微抬头看着他,却见闻言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下坐着的这个神座上,毫无疑问,闻言他是移不动这个神座,他要是移得动,会直接扛起神座就跑。
联想了一下闻言扛着这么大一个神座跑路的样子,白泽笑了一声,嘴角扬起愉悦的笑容,往旁边挪了挪。
神座挺大的,坐下闻言和白泽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在神座坐下后,闻言的手并不老实,开始试探性地去掰神座上的那些小零件,见掰不下来之后他的目光又移到了白泽身上挂着的那些装饰品上。
他直接伸出手捏着那些玉石银器轻轻拽了拽,眼珠子里全是翻滚的“钱”这个字,眼神都在那些东西上,压根不像分半点去看白泽的脸。
一边拽,他一边开口说道:“你这些东西能带进现实吗?我人都让你亲了,送我点当赔偿不过分吧?”
白泽看着他这样子,说话带着笑意,又有些许无奈:“你无法将这里的任何东西带走,这里是一片缥缈,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用你们那个世界的语言来说,这里是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