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所有的景象不过走马观花,兴许死亡前会怀念读书的那段时光,也会想要有点音乐,能不那么冷清,还想要有一个朋友听听他的故事,要是工作上一直当他炮灰的领导也能来参加他的葬礼就好了,浪费他们的高贵时间也算是做到了生前没能做到的,至于父母,假若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会是什么样的啊?
只是魏松濑再也看不到了。
谢迟将那把钥匙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和温影坐上了前往云山馆的地铁。
贺洲打开门见到谢迟的时候有些惊讶,不过在看见温影的时候,表情恢复了平淡。
“钱曲步那家伙让你们来的?”
“不如赏个脸?”温影居然主动开口邀请,贺洲觉得有些意思:“要不你看看,你这态度诚恳么?”
温影:“?”
二话不多说,温影手上红点开始发烫,一套无形的绳索从天而降圈住贺洲往外走。
“温影?!”贺洲咬着牙道:“玩儿阴的?谢迟你不管管?”
谢迟耸了耸肩:“别当宅男了,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也挺好的。”
。ylw笃加。
“我这儿的空气不比城市里的好?”贺洲冷笑道。
温影接过话茬:“没经常呼吸过,我们怎么知道,你说是吧谢迟。”
“嗯哼。”谢迟不置可否地点头。
于是三人行风风火火浩浩荡荡地一路过关斩将回到了与雷不悦他们约好的地方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