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摇摇头。

贺洲却说出了关键词:“遗像。”

“对了,就是遗像!”钱曲步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上:“这个词挂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还好你替我说出来了,不然我真得急死,就是遗像。”

“遗像?”傅彩彩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每个停尸厅烛台中间都摆着遗像的,这里居然没有,那遗像会跑到哪里去?”

贺洲注视着谢迟,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削薄的唇瓣里蹦出:“家属的桌子里。”

谢迟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是的,在抽屉里。”

“遗像就算在抽屉里,好像跟生路也没有什么关系吧?”钱曲步眉头皱了皱,从裤袋里摸出烟盒又准备烧一根,被傅彩彩一脸嫌弃的制止了:“大叔,虽然我一直没有说,但是这个烟味真的很不礼貌啊,熏死人了。”

“嘶,抱歉,你早说我就不抽了。”钱曲步尴尬地放回烟盒:“我现在不抽了还不行吗?”

“早该自觉点嘛。”兴许是感觉到了安全,傅彩彩的胆子也变大了,敢跟钱曲步提出不满了。

“遗像上面的脸,是指向线索的关键。”谢迟重新把话题拉到正轨道:“在我们离开之后,你们身边是不是少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是……”钱曲步惊讶于谢迟的洞察力和预判力:“你提前就知道了他会消失?”

“钱曲步,看。”贺洲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黑白遗像递到了钱曲步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