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中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糖果,慕渊的目光逐渐的变得幽深。
“景儿,怎么突然想到做糖果了?”慕渊摸了摸阮清的小脑袋,然后问道。
“因为今天是父亲的生日啊。"阮清仰着脑袋望着慕渊。
听见阮清的话,慕渊的瞳孔微缩,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似的,泛起涟漪。
他有多久没有过生日了?
他都快忘记过生日是什么滋味了。
他只记得他从十六岁之后就开始独立了,每年的生日对于他来说,除了孤单,并且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
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一具行尸走肉了,哪里还记得过什么生日。
“父亲,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生日,好吗?”阮清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慕渊。
“好。”慕渊低声答道,他抱着阮清的力量也更加用力了,生怕会失去怀中温暖柔软的躯体一样。
而阮清也伸手搂着慕渊的脖颈,将脑袋埋进慕渊怀里蹭了蹭。
他们两人相互依偎着,谁也没有注意到,病房的门口正站着一抹娇小的身影。
慕云歌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阴晴不定,垂在身侧的小拳紧握,指甲几乎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她苍白细嫩的肌肤缓慢流淌出来……
……
三日后,阮清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慕渊办好出院手续,抱着阮清来到地下停车场。
坐进车内,慕渊启动油门,驱车离开了医院。
阮清躺在副驾驶座椅上闭目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