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掀开被子,寻到青砖地面上的鞋,低头之际看到一旁的矮桌上叠放着一套月白色的干净衣裳。
她忽而想到那个抱着自己的男子,这会不会是他放的。
这般想着时,江瓷月已经将手伸向了衣物,触手是一片冰凉。
思忖一番后,她退下了劣迹斑斑的外衣,转而换上那件干净衣裳。可等她将衣服穿上后有有些吃惊。
这衣服不仅腰身宽大且袖子过长,似乎并不是女子的衣服。
正在她纠结要不要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沉闷的落地声。
江瓷月下意识一惊,不敢拖延匆匆系上衣服,小心翼翼靠近房门处。
在手要碰到房门之际又停住,她不由自主地咬紧嘴唇,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四下环顾房间后,提着过长的衣物蹑手蹑脚来到窗户边。
江瓷月仔细将外衣过长的袖子挽起,伸手推开了半掩着的窗。
清凉的空气霎时扑面而来,月色掩在灰蒙的云层后方,只余下一丝光辉照耀人间。
此处是二楼,往下望去是有一小块延伸出的屋檐,上面排列着鳞次栉比的灰色瓦片。而左边则是一处外栏,只需小心从瓦片上走到即可。
这可比院墙高多了。
江瓷月的眼神透露着紧张不安,伸手扶在窗沿上,这屋内的窗开得并不高,以她的身量也能较为轻松跨坐在窗沿上。
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屏气凝神用脚尖去接触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