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有何贵干?”苏长宁淡淡问道。
虽然内心知晓太子此番前来无疑是想侮辱自己,但此刻苏长宁也只好忍受。
太子脸上露出笑容,原本是打算好好地侮辱这败家之犬,却不曾想竟是这般惊世容颜,倒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龙阳之好在太子看来也不少见,虽说父王让他有点分寸,但不过玩玩而已,他心头已生出邪念。
“贤弟来此可还住的习惯?”太子走上前来,一手握住苏长宁行礼的手,一手揽上他的腰。
苏长宁蹙眉,没想到这太子会与他有肢体接触,本就对太子有厌恶感的他下意识地将手抽出,后退一步,没有回话。
太子见状有些下不来台,脸色一变大声道:“苏长宁,你既以质子之身来我国,竟对本王如此无礼,好大的胆子!”
周围人见状均是吓得匍匐跪地。
苏长宁忍住脾气,弯腰抱拳鞠躬道:“太子殿下息怒,是长宁无礼了。”
太子见状脸上神情略有松动,再次上握住苏长宁的手将他扶起。
“长宁,本王也不是非要难为你,只是,你既然来到本国,那就不能再照着原来的性子了。”
“本王也是没有想到,与长宁竟如此投缘,不如一起喝一杯,如何?”
太子凑近苏长宁,邀请道。
苏长宁厌恶地蹙眉,但并没有发作:“长宁不胜酒力,恐酒醉冲撞了殿下,还是不了吧。”
太子见苏长宁拒绝,脸上又有些挂不住:“贤弟说笑,来人,拿酒来。”
不由分说地话语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