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黄易安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但她能够感觉到杜挽星近在咫尺的鼻息。杜挽星正弯着腰,观察她是不是还保持着清醒。

又一阵脚步声走进病房,伴随着金属摩擦地板的声音,是医护人员推着护理车走进来的声音。

“她又睡着了吗?”杜挽星压着声音,似乎很担心吵到病人,说,“她刚才醒了多久?”

“醒了一阵。”护士说,“危险期过去了,她随时都会醒来。”

“她怎么又睡了呢?是不是有别的什么问题?”

“止痛药的效力还没有彻底消退,”护士耐心地解释,“叠加上消炎药的药力,她会觉得疲累也是正常现象,不用太过担心。你朋友刚才的状态很好,差点都能下床活动了。”

“下床活动?”杜挽星惊诧不已,说,“她怎么能乱动呢?万一伤口裂了怎么办?”

“你的朋友记疼不记打。”护士换好药水,说,“她随时都会醒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尽量留在房间里陪着她。她刚才听说你在外面,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好,我知道了。”杜挽星说,“这是不是今天的最后一瓶药水了?”

护士看一眼药水单,点点头,说:“没错,今晚应该不用继续注射营养液了,还是吃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比较好。”

“她能吃什么?有没有需要忌口的东西?”

“只能喝粥,”护士冷冰冰地说,“先喝点粥,还要再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