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夫人,你认识杨柳吗?”杜挽星向前倾身,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和杨柳是发下,”山下晴子低下头,垂着双肩,轻声说,“我们来自同一个村庄,还有点亲戚关系,很远很远的那种宗族亲戚关系。我婚前叫杨晴子。我们在同一年离开村子,断断续续地保持着联系,偶尔聚在一起吃顿饭。我听说,她参加公考,顺利考进了市警察局。是真的吗?”

“是真的,她是一位实习女警。”

“杨澍呢?他知道这件事情了吗?”山下晴子皱着眉头问。

杨澍是杨柳当海军的哥哥,正在大洋上执行任务。

“他正在执行任务,”杜挽星说,“我们正在想办法联系他。”

“他还是老样子。”山下晴子小声沉吟。

“案发已经三天了,你都不知道受害者是杨柳吗?”

“我们很少和邻居交流,”山下晴子说,“义井不喜欢别人干涉我们的私事,而邻居们都很热衷于四处打听别人家的隐私。”

“近几天,电视上和网络上几乎都在报道这个消息,你们不看新闻吗?”

“杀人的事情太可怕了,我很少关注。”

“晴子是个胆小的人,她很害怕这些可怕的新闻,请你们不要为难她。”山下义井满怀敌意地瞪着杜挽星。

“山下夫人,你最后一次和杨柳取得联系是在什么时候?还能记得清楚吗?”

山下晴子垂着头,小声说:“上个月月初,应该是三号那天,我们在松浦咖啡馆简单吃了个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