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原来你昨天就已经发现我了。”赖小强说,“为什么你们昨天不拆穿我们?”
“这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黄易安说,“对你们俩,就更加不利了。我们不是道德警察,我们只查杀人案。”
赖东贵和赖大强父子俩双颊一羞,脸上的红潮涨到后脖根,垂着头不说话。
“事实到底是怎样的?”杜挽星厉声问,“你们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赖东贵用手肘轻撞赖小强的前腹,催促说:“你说,你来说。”
赖大强白了赖东贵一眼,咬咬嘴唇,咽一口唾沫,说:“我们俩一时鬼迷心窍,找到社区的一户空门,约了另外两个朋友,在屋里打麻将。”
“就这些吗?”杜挽星自然不信。
赖大强又不说话了。
赖东贵拍一下大儿子的后背,说:“你真的是急死人了。”
“你不要老是动不动就打儿子。”女主人呵斥丈夫,说,“不能好好说话,慢慢教导吗?”
“慈母多败儿。”赖东贵小声嘀咕。
“大强,慢慢说。”女主人说,“把情况全部告诉警察。”
“我们四个人刚打了两圈麻将,”赖大强继续说,“有个人一直输,一下输急了眼,我们就在那户人家家里动起手来。不小心撞坏了那家人的鱼缸,前天找人偷偷修好了。我们保证,我们绝对没有作奸犯科。我们觉得这些事情说出来,面子上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