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期间当过两年义务兵。”彭晓燕不施粉黛,小麦色皮肤给人阳光且健康的感觉。

“你跟杨柳是同期吗?”杜挽星问,“现在在哪个部门?”

“我们不仅是同期,还是同班同学。我现在在反黑组帮忙,过段时间可能分配到辖区派出所。”

说话间,万俟夏朗已经拉开杨柳的衣橱门,从下往上,一格格地翻找搜寻。

黄易安则坐在杨柳的书桌前,拿起桌面的电子相框,相框已经黑屏了。她翻到背面,发现原来是相框开关已经关掉了。

“杨柳为什么关掉电子相框?”黄易安开启相框,却一张电子相片都没有,更加惊讶地问,“怎么连相片都删掉了吗?”

彭晓燕伸长脖子看一眼,满脸困惑地说:“我也没有太注意,也许跟她前男友的婚事有关系。那是她前男友以前送她的礼物,照片都是他们俩过往拍的情侣照。”

“明晃晃地对前男友恋恋不忘,她的现男友不会吃醋生气吗?”

“她男朋友没来过宿舍,可能不知道她还对前男友余情未了。”彭晓燕说,“她男朋友既没有正当职业,还有过行政拘留的案底,我一直弄不明白,杨柳到底喜欢他哪点。”

“似是故人来。”

杜挽星翻出一张杨柳前男友的照片,和现男友一对比,两人长相酷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前男友戴着无边框眼睛,斯斯文文的模样,很有书卷气,像大学讲师;现男友耳后有一块面积很大的纹身,嘴角带着痞笑,一看就是社会混子,或许还有帮pai背景。

“长得还真像,”彭晓燕眨巴着眼睛,说,“难怪杨柳能忍他这么久。”

“忍他?”杜挽星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提声问。

“这男的可花心了,”彭晓燕说,“杨柳逮到他好几次出轨,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他对杨柳是认真的吗?”杜挽星说,“杨柳会不会也是他众多女人的其中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