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摸着失而复得的玉简,翻来覆去地看,自然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不同,还是那块上清宗独有的玉简,方方正正,细腻莹润,其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司韶道:“那你做什么了?”

鉴于大家平常都待在一块儿,这块通讯玉简其实并不常用,也就像现在这样催一催人才拿出来用用,而且上头只有杨宝林的通讯记录。

而且,要用通讯玉简联系对方,必须得有对方玉简的接通口令,现如今,她也就只有杨宝林一个人的口令而已。

傅希年一言不发,合起玉骨扇,执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司韶:“……”

装什么神秘。

她这就找出来。

熟料,一将灵力注入玉简,上头赫然出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名字——傅希年!

合着他莫名其妙地搞了一通,就是将自己的通讯口令加了进去?

这时,杨宝林欢欢喜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师妹!”他走得极快,下一瞬就到了他们面前。

随意一打量,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他看了看傅希年,又扭回头来看司韶,道:“真的是你们?!方才我在大堂里四处打量,愣是找了半天也不见,还是看到熟悉的身影才找过来的!”

听他这么说,似乎还颇费了一番功夫,为什么?不认得了吗?

就见杨宝林上下打量她,又看一眼傅希年,幽幽地道:“师妹你怎么也穿了一身红衣?你俩约好的吗?”

这两身红在这大堂里实在太显眼了,他刚刚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