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需要?旁人照顾。”萧沁瓷轻声说。
“可朕不放心。”
萧沁瓷不语,只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他。
皇帝在她的眼神里败下?阵来:“你说了算?”
萧沁瓷点头:“我说了算。”
皇帝挫败似地揽住她,道:“你对她比对朕好。”
“有吗?”
“有。”皇帝负气道。
“怎么会?呢?”萧沁瓷轻声说着?,眼里隐秘的潮热一点点浮出来,在闷热的夏日?将冰都融成了水,“我对你,不好吗?”
她手落在皇帝肩上。
“你还想干嘛?”萧沁瓷明知故问。
“想让她离你远点……”剩下?的碎语淹没在唇齿间。
衣料细微的摩擦音盖不住喘,萧沁瓷隐约抗拒,又在他亲上来时顺水推舟。
“别?……在外面……”
夏日?的余晖没有将燥热一并带走,反而因为积攒了一天而格外闷,热得人头脑发胀。
他们久未亲近,方才被打断的事重新燃起?来时便格外热烈,彼此都觉得有些难耐。
野火燎原。
受不住,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