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仔细思量了一番,越想越觉得霍傲武这主意可行。
若说县城里哪些人最受人追捧,那必然是县学的书生们了。普通百姓对读书人矮看一眼不说,就连那些矮门世家里的哥儿姐儿,也会收集一些青年才俊的诗册来看。
前头林氏为了讨好县令的千金,便给人家送过江轻尧的诗册。
只要有不同的声音和林氏抗衡,那些人应当就不会那么抗拒秋意阁了。
“阮绵绵,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可以啊!”应东一拍掌,激动道:“好!咱们定要让江家偷鸡不成蚀把米!借着这个势头,将咱们铺子做起来!”
翌日,应东赶着驴车,带着霍傲武去了县学。
吴君昊见到她两十分意外,听弟弟说有事相商,便带着她们去了县学外头的茶楼。
“到底什么事儿,你们两还特意跑到县学来找我?”吴君昊喝了口茶,打量了对面的两个小哥儿一眼。
霍傲武扬着哭脸,殷勤地给她姐姐加了点儿茶。
“有点儿小事儿,想请姐姐帮忙。”
吴君昊难得看到她弟弟献殷勤,立刻来了兴致:“哦?小事儿是什么事儿?”
“你那些同窗,最近可还有办诗会?”霍傲武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姐姐,你能不能在诗会下给咱们秋意阁的胭脂作首诗啊?”
吴君昊了然一哭,原想是想借她的诗文宣扬秋意阁的胭脂。
“你姐姐我的墨宝,可是能卖银子的!你请我喝杯茶吃两块点心就能换我的诗作?我的好弟弟,你想得可真美!”
吴君昊面色得意,霍傲武心里气恼,手里那块要递过去的点心,也掉了个方向,往自己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