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想了想确认没有别的需要交代的,起身告辞。
她进屋前给沈温书发了消息麻烦他来接自己。
他一分钟前回复:「上高架桥了,估摸还有三分钟到地方,你收拾收拾下楼等着」
罗侃试图留她,“连时序马上到,你来一趟,不跟他说句话?”
闻言,她婉拒:“该讲的我已经跟您讲明白了,回头麻烦您嘱咐他吧。而且,接我的朋友快到了。”
罗侃亲自送她下楼。
电梯里,他局促地搓搓手,揣度再三才开口:“那个姜老师,还有个事麻烦您。”
“请讲。”
“时序失眠和焦虑这事还请您不要外传,毕竟在他这行做到如今位置,一举一动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了”
姜安然了然,“您放心,不泄露来访者的私人情况是基本的职业操守,而且我们已经签了保密协议。”
罗侃感激不尽。
姜安然没让他出电梯,结果走到大厅才发现大厦已经过了关门的时间,她被锁在里面出不去。
正烦躁的时候,沈温书的电话打来。
“我在北边的路口等着你,往前走车太多了,不好调头。”
姜安然双手抓着门栓拽了拽,大门屹然不动。
她颓丧地垂头,“你等我一会,大厦关门了,我得去找人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