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她很疼,浑身上下到处都疼,尤其是脖子,好像随时都要被扭断了一样。
温念辞痛哭流涕,什么尊严什么志气统统都不要了,嚎叫着哀求道:“林时砚,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林时砚没什么同理心,别说是一起长大了,就算眼前这人是他的至亲,他也绝不可能在许了雾的问题上退让半步。
只见他眸光微敛,不冷不热的说:“你选不出来,我帮你选。”
说罢,他抬起那只空余的手,缓缓将拇指按在温念辞的眼珠上。
眼睛上传来的疼痛让温念辞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她胡乱的蹬腿,疯了一样的嚎叫。
“啊——啊——救命,救命啊!”
就在林时砚即将将拇指没入温念辞的眼眶中时,林时砚手腕蓦然被一只白净修长的素手握住。
林时砚转头,径直的撞进许了雾温柔的眼眸里。
许了雾嘴角噙着浅笑,细长的鸦睫如蝴蝶翅膀般轻轻抖动了一下,轻声道:“林时砚,我们把她交给老师处理吧,好不好?”
林时砚薄唇微抿,不为所动。
许了雾见状,轻轻的晃了下他的手腕,又用拇指摩挲了下他脉搏的位置,撒娇似的说:“林时砚,把她交给老师处理吧,她好脏,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你的手染上她的血。”
许了雾身上总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她可以让林时砚的情绪随着她的情绪而迅速转变,更可以让他所有的戾气瞬间消失。
这不,许了雾只是稍稍的撒了下娇,林时砚就毫无招架之力,连嘴角都不自觉的扬起。
“好。”林时砚说着,松开温念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