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如画差点就气笑了,“郁少骞,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很讨厌?”

郁少骞点头,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

“嗯,确实没有,不过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有几个讨厌我的,也很正常,平常心对待。”

“——”

景如画彻底无话可说。

好在郁少骞虽然嘴贱了一点,但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越界行为,因此在喝完酒后很快就走了。

在把郁少骞送出门后景如画收开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打开一看,居然是陆景川发来的。

好在内容通篇都在道歉,并没有其他让人难堪的内容。

景如画面无表情的拉黑了这个号码。

再回到厨房时,她在吧台上发现了郁少骞遗留下来的手表。

她记得,这是郁少骞在喝酒时临时解下来的,估计是走的时候忘记了?

按理说景如画应该拿着这块表追下去还给郁少骞的,但是她刚才喝了两杯红酒,现在有点酒精上头了,而且她也不想这样火急火撩的为块表去追他,索性打算先放着,等明天再想办法交给聂冉吧。

让聂冉转交还给郁少骞,她还避免麻烦了。

不过想归想,景如画还是忍不住拿起表细细的观察了一下。

不得不说,郁少骞的品味很不错,这块表华贵大方,男人戴起来确实显身份。

为了避免自己忘了,景如画把表放到茶几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半闭着眼回了卧室去休息。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幸亏是周末,不然上班非得迟到了不可。

景如画看了眼时间,把闹钟关了继续睡。

下午的时候聂冉打来电话,说是明天周日大家去山上民宿玩,问她去不去?

“嗯,去吧,反正在家也没什么意思。”

景如画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