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自靠着一边的墙,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李曦直起身子,走到了时言面前,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大小姐,今天格外的温顺。
他抬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身子微微弯着,偏着头,问她。
“时言,哥哥认识你十二年了,追你也快十年了,我们两个是不是该有个说法?”
时言活像是踩到了尾巴,昂首挺胸的看着他,“要什么说法,再者说你追过我吗?莫名其妙。”
李曦沉了口气,也不气也不急,“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时言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家都是成年人,醉酒嘛,不要当真。”
李曦见她油盐不进,点了点头,“行,你不对我负责,我对你负责。”
说着他抓着时言的手腕就打算开门,“现在我们开车回去,天一亮我们能抢到民政局分发的第一个小红本本。”
时言吓的抬手将门重新关了,“嘭”的一声,力气格外大。
她气的吼出了声,“谁要你负责,要说也是我先对你动的手,反正你也没吃亏,就这样吧。”
李曦一时间没了动作,单手撑着门,垂着头,眼底晦暗不明。
“言言,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时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抓住了衣服,她张了张嘴,声音就像是卡住了一般,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李曦再抬头,眼底晦暗不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将口袋的药膏塞在了她手心。
“自己检查一下,看看用不用涂药,我去隔壁开间房,有事叫我。”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
时言攥着手中的药膏,最后靠在了墙上,微扬着脖子,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