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听着连连应声,“嗯嗯!仲娘子且说!”
仲藻雪说,“你且靠近来些。”
小厮听着又往牢栏走近了几步,半蹲半跪在了那死牢前面伸长了身子凑了过去,正准备听上一听她是有想要说些什么的模样。
“……”仲藻雪一只手玩着清盅的壶颈,抬眸望向他的眼神生冷。
死牢里面原是一片的寂静。
静。
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切。
“滴答。”壁上挂着的一条铁链上边,有一滴泫了许久的寒露凝成了珠子滴下,像是骤然打破了这一片寂静的长夜一般。
“咚!”
仲藻雪倏地从牢中伸出了一只手,猝不及防的一把抓住了那小厮的衣领,猛地将他整个人都带向了牢栏上,那一张脸便是径直的撞下了牢栏,磕得一张脸鼻子眼睛生疼的叫喊了一下。
“啊!”
这一声刚刚的张开了嘴叫唤出来,便将清盅里的那一壶水一股脑儿的往他的口中倒了进去!
那小厮被这一盅水猝不及防的灌了进去,一时间呛入了气喉之处,生得是涕泪不止,整个人软倒的跪在了地上,不住的重声呛咳着。
“咳!”
“咳!咳咳咳!”
那一声声咳咳得实在是紧,只恨不得把一整个肺都给咳出来,气喉里头更是一番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