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春太太知道了,就意味着大家都知道了。
而她大概能猜到阿春太太会说些什么——那些话已经是误会本身,且广大群众喜闻乐见,根本不必担心再引起什么其他误会。
上午9点半,姜漫漫再次起床。
倒不是她不想再睡,而是可能书看多了,满脑子都是井田屯田垦草盐铁稷黍等字眼,精神得很。
嬴政不在民宿内,茶几上的白纸则留了两个比较简单易辨的小篆字:出外。
姜漫漫草草吃了个早饭,做好了当天的猫饭,提起篮子也出门了。
走出民宿没多久,看到不远处菜田上的人,姜漫漫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因为嬴政正脱去外袍,卷起裤腿。
而菜地主人羊叔在一旁看着,并不阻止,还笑着打着手势和他说话。
云容村村民此前住在山里,于平整处开垦了不少田地菜地,后来迁下山,这些田地菜地便荒废了大半。
羊叔重新拾掇了起来,在上大学儿子辛晓华的帮助下,添置了不少新工具,愣是一个人完成了倒腾几亩地的壮举,产量还比以前更高了。
收获的蔬菜瓜果,他分一些给田地原主人,剩下则卖出,干了几年,也赚了一些钱,并不比迁下山的人差多少。
平时,他还会琢磨着种个新品种,改进个新工具。
同在山里的金山公公和七叔,年纪都大些,一个帮他打理菜地果树,一个帮他下山跑,日子也比从前好过些。
姜漫漫走近,见嬴政已经拿起了播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