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领头衙役,赔笑道:“楚家主,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方才多有得罪。我家大人说这会儿闹了命案,这船要先扣下,楚家的货也要连同船一块儿扣下。”

“要扣多久?”楚安歌眉头紧锁。

要是寻常货物,她自然乐得当个甩手掌柜,但这次的书画是受义兄所托,又是在她眼皮底下出了岔子,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坐视不管。

领头衙役皱巴着脸边对楚安歌说话,边指挥着身后衙役干活道:“楚家主,这……这事关命案又是白大人的船,咱也给不出个确切的时间。你们三个去把那两具尸体移过来!”

三个衙役得令,在众目睽睽之下靠近两具尸体,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身形一晃,径直倒了下去。

楚安歌神色微怔,似意识到什么,下一秒伸手抓住方才拦住自己的船工,急道:“快,去去绳子和竹竿,我们先把人拖离那里。”

经过一番折腾,竹竿引着绳子逐个套紧了五人,绳子尾端由众人牵引,将五人拖离那个地方。

楚安歌在五人靠近的一刻,蹲下身探了几人的脉象,那两个船工和其中一名衙役已经当场死亡。

另外两名衙役脉象无异常,只是一人面色潮红昏迷不醒,一人头晕目眩意识模糊。

楚安歌从腰间掏出白玉小瓶,倒出两颗药分别塞入二人口中,才仰头朝那领头的衙役道:“速将二人送去最近的药堂。”

后来衙门又派了些人出来,负责协助转移伤员和涉事货船。

周遭人群又是一阵碎语,一道结了冰似的声音穿过人群刺激着楚安歌的神经,楚安歌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带着刺骨森寒。

“好久不见,楚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