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刚刚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懂吗?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水母也一样。”
“你你别过来”
宁淮看着那把刀,语调都变了,他努力往后缩,但是他缩一步,白子潇就往前走一步。
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就这样在宁淮惊惧的眼神中,朝着他刺了过去。
“咔嚓”
宁淮闭上眼睛,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剧痛。
他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的却是被暴力掰碎的水母解剖刀。
碎掉的刀刃一片片散落在地上,反射出宁淮有些茫然的眼眸。
水母解剖刀是留给他阴影最深的一个实验用具,也是那次事故后,他唯一没有找到的实验用具。
就这样,代表着那场残忍实验的最后一把刀也被销毁,几十年后,所有的一切总算结束。
其实宁淮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有一种茫然。
突然,他感觉头发被人揉了一把,人类特有的体温顺着头发中的触手传来。
“小水母,你不应该被一把刀困在一个黑暗的记忆中。”
白子潇的手顺着软软的短发就滑到了宁淮的脸上,摸了两把还掐了一下。
只能说不愧是水母吗?这个皮肤触感,爱了爱了。
宁淮就这么愣神地看着白子潇,一时间都忘了眼前这个人刚刚做过的“恶行”,只觉得白子潇现在低下来的脸和几十年前那张小孩子的脸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