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无条件许你三个心愿,只要我有生之年,力?所能及,皆可应。”
云岫腹议,她不?追求远大抱负,这心愿能用到哪儿呢?保命用的?那一个愿望能再许三个心愿吗?然后实现无穷无尽的许愿?可她不?敢问。
陆清鸣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云岫不?好再拒绝,其次,拒绝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再者,一个重生回来的皇帝,应该更看重她的价值,更看重与程行彧的情谊,应当还不?至于卸磨杀驴。
总归她以后还要在?缙沅书院当夫子,继续上职业规划与就业指导课。作为师者,她既然对学子有施教举荐之恩,那她的学生也?当有报恩反哺之情,若是?陆清鸣哪天真?的翻脸不?认人,那她也?还算有退路。
还是?希望陆清鸣赶紧回京,让缙宁山众人的生活恢复正常吧。
“是?,云岫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
闻言,陆清鸣眼底浮现笑意,应了她一声?后继续淡然饮茶。
云岫的所忧所愁他不?是?不?知道,皇帝,谁都怕,他做皇子时也?怕。但用她上辈子的话来说,便是?:时间会?检验一切事务的真?伪。她迟早会?明白,他绝不?会?伤害她与晏之,以及那个小胖团。
午膳是?汪大海送到山顶上来的,一日晤谈,云岫的腰挺得蛮酸的。毕竟天子眼皮底下,她总不?能没个正形地随意靠坐吧。
直到下午程行彧带着阿圆寻上来,云岫才真?正解放。
瞅着眼神黏在?云岫身上的晏之,陆清鸣抱起阿圆,笑颜逐开道:“阿圆,要不?要和大伯打水仗?”
阿圆在?曲滟那坐了大半天了,今日又还没有泡温泉、打水仗,听见陆清鸣的话立马积极应下:“大伯,要玩的。”应下了之后又看向程行彧,道:“燕燕,打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