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安静后,老汉声音再度响起:“我这就去上报里长。”
云岫屏气不敢动弹,等老汉出去后立马跟了出去,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跑,凭程行彧的世子身份,她要是被抓回去,就真是做定他的外室了。
这夜,三羊县的山上火把连成一串串星点,京城里更是直接来了人,地毯式搜寻。
程行彧得知消息后策马连夜赶来。
却只在三羊山的山坡上寻到一只绣鞋,他只一眼就认出这是宁姑姑的手艺,从鞋底还翻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程行彧捧着那只鞋,听了侍卫的回禀,当场就喷出一口鲜血,稍微有点起色的身子又倒了下去,脸色灰白,不省人事。
卫明朗大惊失色,这情况他点哪里的穴道都不起作用啊,扛起程行彧就赶回京城。
而云岫,从养鸡老汉家慌张而逃,竟然跑到三羊山上。
当夜天气不好,厚厚的云层遮挡住月光,她又没有火把照明,脚下的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一不当心就绊到一块石头,竟然从小山坡上滑了下去。
好在山上枯枝败叶不少,没伤到骨头,只是丢了一只鞋,还有点皮肉擦伤。
她从一堆枯叶中刚爬出来,却被人手举火折子,照到了眼前。
云岫半眯着眼睛,待看清对面的人后,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是你!”
陆清鸣因私自封城,被罚在宫内的神龛殿禁足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