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桌上放着一碗土豆汤,已经凉透了,一张字条被压在几块鲜艳的糖果底下。
他开心地把糖果揣进口袋,抽出字条,看到上面写着:去研究所。
四个字,他有两个不认识。
他选择联络张尧。
张尧的声音很快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温故,有事?”
“嗯,左边石头的石,右边开始的开,读什么?”
张尧琢磨了几秒:“研?”
“那……”温故对着纸条大眼瞪小眼半天,竟然不知道怎么描述了,“研什么所?下面有个九。”
“研究所吗?”张尧莫名其妙,“怎么了?研究所怎么了?”
“嗯……宋海司留了个字条,应该是让我去研究所。”
“哦,是为了昨天的事吧!”张尧突然发觉自己重点错,“什么意思?你在总巡查家过的夜?”
“是啊。”
“你睡哪?”
“床上。”
“他呢?”
“床上。”
“……”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当然是有,但张尧觉得再问下去很不明智,他实在耐不住八卦之心,尽量委婉,“那你们……成情侣了吗?”
温故沮丧:“没有,他说不可能,让我死心。”
“我赞成。”张尧替他松了口气,“要我送你去研究所吗?挺远的。”
“很远?在哪儿?”
“九区。”
温故回忆了一下泰川主城地图,心想那确实不是一般的远,他还没学会使用公共交通,只好接受张尧的好意。
遗憾,正式参与工作的事又泡汤了!
一小时后,温故走进一栋由玻璃幕墙铺成的大楼前,虽然张尧一路上都在安慰他,可昨天卜博士的指责还是让他很不安。
勿亻专
没有预约的张尧没被允许进入研究所,温故过完安检,一步三回头,活像生离死别,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张尧受不了了,挥挥手,转身走人。
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温故一下子感到孤独,也不知道安保人员所说的“电梯间”在哪,正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温故”徐醒抱着一叠资料刚好从大厅经过,看到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小跑过来,“你来啦!”
温故见到熟人有点开心:“宋海司让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