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江鹤庭牵着夏犹清离开。
“这贾勇的老婆也太彪悍了,这里是警局,她怎么敢啊。”夏犹清感慨着,“那个贾勇就在边上看着,也不说话,也不阻拦。”
“你怎么知道,贾勇不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
“贾勇早就想和他老婆离婚了,如果林蔓告故意伤人成立,以后离婚分财产对他肯定有利,而且林蔓找他后,他主动联系过我,他告诉我林蔓可能是幕后推手,他也是受害者,条件是,让我和谢放别为难他,不要打压他。”
江鹤庭以前只是怀疑林蔓。
但她毕竟跟着自己工作这么多年,也兢兢业业,没出过差错,没有证据,江鹤庭也不能打草惊蛇。
到时候只怕蛇没抓到,反被蛇咬一口。
贾勇的话,让他确定了林蔓的嫌疑。
这才有了后面用设计稿引蛇出洞。
“那你和谢放会放过他?”夏犹清咬了咬唇。
虽说贾勇也是被设计的,但说到底,他确实色胆包天。
江鹤庭轻笑:“我说,我只能答应我不会打压他,但谢放是我的长辈,我管不了他的事。”
夏犹清:“……”
她怎么觉得,这个贾勇被坑了。
其实事发至今,打压他的,都是谢放,贾勇属于谈条件找错人了。
“饿不饿?带你去吃点东西。”
江鹤庭笑着问她想吃什么。
“师傅还在家里等我们,我们却跑出去吃东西合适吗?而且……”谢放还帮他们顶着压力,这不是把谢公子放在火上烤吗?
“吃完饭再回去,爷爷如今正在气头上,让小姑父先帮我们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