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了?”江鹤庭声音干燥嘶哑,“找到宁宁了吗?”
“嗯。”
“什、什么?”江鹤庭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让阿宁跟你说两句。”
江鹤庭今晚在医院陪床,急忙叫醒爷爷,江老近来睡眠质量差,医生给他开了安神助眠的药物,晃了半天,老爷子才悠悠醒来。
徐挽宁只喊了声“外公”,老爷子就老泪纵横。
“外公,我马上就去看您,您照顾好自己。”
“我很好,你好不好啊?”
“我也很好。”
老爷子急匆匆挂了电话,江鹤庭蹙眉,“都没说两句,您怎么就把电话挂了。”
结果,
江鹤庭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爷爷哭成那般模样,给他递纸巾,他还不乐意要,压抑太久的情绪瞬间宣泄出来,他担心爷爷太激动身体出状况。
在他打电话通知父母与江曦月等人时,就看到近来一段时间“缠绵病榻”的爷爷,忽然就容光焕发般,忙着收拾行李,让他等医院上班,就去给自己办理出院手续。
看起来,比他这个年轻人还有精气神。
腿不疼、腰不酸……
当医生建议他再住院观察几天时,江老直接说:“我都说了,我身体没事,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一口气给你们爬八层楼!”
所有医护人员:“……”
若是不让他出院,他就差满床打滚了。
一点形象都不顾及,江鹤庭也是没办法,只能帮他办理出院,又请了理发师帮他理发染发,他说:
要以最好的状态见徐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