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被用力顶上墙,双腿忽然被人腾空拎起来。
她心下一紧,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细长的腿,圈住了他精瘦的腰。
温澜知道他被叫叔叔,心情不太好也有意哄着他。
黑暗中,主动亲她。
此时,再多的克制都是无用的。
两人从门口,一边脱一边吻,衣服掉了一地。
室内除了路灯与月光漫入室内,昏昏暗暗的,小猫儿岁岁还在贺家大宅,屋里安静极了。
没开灯,看不清彼此。
却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热。
那热意,似浓浓夏日,让人浑身都沁出一股热意。
贺时礼今晚有些过分,有那么一瞬,温澜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濒死的鱼被搁浅在岸上,只能张着口喘着气儿,眼底都是水汽儿。
“他不知道你结婚了?”
躺在一起,贺时礼伸手把玩着她的头发。
“就是普通同学,平时见面打个招呼而已,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他喜欢你。”
“嗯?”
其实温澜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愣了两秒,看向贺时礼。
她一直认为,贺时礼今晚不高兴,是因为那位男同学把他认作叔叔。
难道,
他是吃醋了?
她正胡乱想着,贺时礼忽然打开自己那侧床头柜的抽屉,她的手被握住,一枚钻戒被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飘逸镶钻的缎带设计成一个蝴蝶结,烘托着白钻主石。
优雅,别致,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