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件事不是结束了嘛!”
“谁告诉你结束了?”
温晴有些惊恐。
“我从没说过,你偷东西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仍保留着追究你责任的权利,只要我没点头,那件事……就不会结束!”
温澜那表情,有恃无恐。
分明在说:
敢报警,你就试试看!
温晴气到发狂,难不成自己就是送上门挨打的?
被打了,还只能忍着、受着?
“温澜,你也太欺负人了。”温晴气得跺脚。
“滚——”
“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温晴气急败坏。
“我又不是你爹妈,没义务惯着你,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让人请你出去。”
温晴本想来找温澜算账,帮父亲出口气,结果搞得一身狼狈,气呼呼地离开病房,却又被叫住,“你等一下。”
她转身,看向温澜,“你还想干嘛!”
温澜将她的鞋子和包扔了出去,并且转头看了眼刘姨:“我带邓妈出去晒太阳,您把卫生打扫一下,喷点消毒水,杀杀毒,病房里太脏了。”
温晴:“……”
这是说我脏?
刘姨挺不好意思的,她觉得自己不该动手,“温小姐,对不住啊,把事情弄成这样。”
“今天谢谢您了,我知道您受惊、也受委屈了,我给您加工资。”
刘姨心下大喜。
这场架,打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