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化疗,就花了许多钱。
最近半年的费用,是温家出的钱。
温家大概就是以此拿捏住了她。
期间,温家打过一次电话,质问她为什么董少会被抓,温澜解释后,温怀民才说:“今天董家已经跟我聊过,他们家很喜欢你,这段时间,你别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
“更不要在外面惹出什么是非!”
温澜点头,“我知道。”
“既然董少被抓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在医院。”
温怀民没再说什么,匆匆挂了电话。
温澜紧握着妇人的手,直至心情平复才注意到贺时礼一直没走,他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他是这间病房里,除了医护人员外,第一个来的。
“贺先生,”她嗓子嘶哑,“很晚了。”
“外面雨太大。”
言下之意:
等雨小些再走。
温澜也没多说什么,这种时候,她很希望有个人能陪着自己。
无论是谁都好。
所以她私心,不希望贺时礼离开。
她抄水洗了把脸,又拿出一次性的纸杯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窗外雨潺潺,时间就在雨声中缓缓流逝。
一个小时左右,病床上的人醒了,嘶哑着嗓子,“澜、澜澜。”
温澜快步走到床边,眼尾泛着一抹红,笑着看她,“邓妈妈,我在呢。”
“你怎么来啦。”声音沧桑,字句艰难。
“想你了呗。”
“你这是去哪儿了?”邓妈打量着她,“咱们澜澜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