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最宽的区域，黎序停下了脚步，“应该就是这里。”

稚念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很快又浮出水面，“确实是这里，我在水里没怎么确定陆地上的位置。”

苏妧看黎序的神色约莫猜出了什么，“你觉得有问题？”

“能感知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很微弱，你们发现不了也正常，我毕竟……”

是条龙这三个字他没说出来，只是目光锁定了运河中心。

“小黎道友，你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敬远左右看了看，“现在没人，你们快下去吧，我留在这里把风。”

黎序牵着苏妧的手一马当先跳了下去，施青越他们也紧随其后。

靠近水的刹那，水都是豁开的，他们就那样缓缓沉入水底。

施青越和锦婳像极了好奇宝宝，左看看右看看，“哇，原来水底是这样的。”

“活了八百年，还是头回这么有恃无恐地下水，浑身也没沾着半点水。”

“嘿嘿，避水珠功效真大。”

锦婳没忘了翻个白眼，“你是人类，你不懂避水珠有多贵重，多少鬼怪都想拥有避水珠。”

“我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真有这种宝贝。”

“你们人类从来都不知道有超出你们认知的超生物存在，哪里会相信有这些宝物？”

稚念也有新奇的体验，怀揣避水珠与他平日里在水中不同，他此刻就觉得自己像在陆地上，舒爽又干燥，只不过会看到鱼类从身旁游过。

锦婳笑嘻嘻的问稚念，“这就是你日常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