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萌发又被他自己强压下去,他抹着额头上的汗,些微喘着问苏妧,“师父,你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没有。”

苏妧又捡起一张白纸,闭着眼甩出去,切断了燃在院角的线香。

施青越擦汗的动作顿了顿,又听苏妧道,“我师出无门,很多东西都是无师自通,你跟我不一样,你得一步步来。”

感慨又在施青越心中放大,果然有天赋和没天赋有着天壤之别。

“知道了师父。”

“把白纸捡起来,一张都不要漏,以后都用这个练,工作可以辞了,学徒我给工资。”

“知道了。”

稚念在厨房里打下手,锦婳在奋力炒菜,炒菜的同时不忘问稚念施青越的情况。

“一张都没中?”

“没有。”

锦婳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饭桶,真是饭桶,老大那么厉害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徒弟!”

稚念摸摸鼻子,“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他太笨了,而是老大太逆天了。”

锦婳想了想,又跟稚念对上眼,“也是哈,看惯了老大的厉害,这会儿看到个正常水平的就觉得笨了。”

苏妧就静立在院子里,看施青越捡起一张张白纸,面容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锦婳和稚念端着饭菜出来,张嘴要喊吃饭,苏妧扬手制止了。

直到施青越捡完了所有落在院子里的白纸,把那一沓的白纸送回到苏妧面前,苏妧转了身,“自己收好,每日一练。”

“知道了。”

“洗手洗脸过来吃饭。”

施青越坐过来的时候被满桌的饭菜震惊了,他眼睛滴溜溜地在锦婳和稚念两个身上转来转去。

稚念轻咳一声,“鬼婆娘做的,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