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孕妇不能和酒,她一定想喝酒呼呼大睡。
她捆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声音都慢了好几拍:“我可以明天说吗,我想睡觉了。”
厉辙却坏笑,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语气散漫;“听到现在,我可是听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铮,你不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封愿摇晃着脑袋,水眸里满是悲伤。
软绵的声音里都是倔强:“我不要听他的事情,他y国除了女人就是女人,有什么好听的。”
厉辙笑的更坏了:“那我可非得说呢。”
封愿就听到他说。
“铮送给我的第一个女人,他让那个女人在与我滚床单时,故意刺向我,为的,就是让老爷子以为我无用,连个女人都把控不了。”
封愿听的泪眸里气呼呼的。
生气的道;“我要你不要说了,他又不爱我,我才不要听他的事情,我和他离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是他的,我睡了他弟弟,宝宝是他弟弟的。”
这话一落。
封愿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厉辙狠狠地掐着她的脖颈。
那双刚才还懒散坏笑男人却散发着煞气。
那双深邃的眸看着封愿。
“你再说一遍!你背叛铮?”
封愿吓白了脸,眼泪落在了男人的虎口。
颤抖的哭声:“是他背叛我,他有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叫许唯一,不是我,他根本就不要我和他的宝宝,要是他知道宝宝是他的,他一定会杀死的!”
厉辙就听到女孩痛苦的声音。
好似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哭的天花烂醉的。
厉辙嫌弃至极。
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
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哭。
妈的,一个小烦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