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愿摇晃着脑袋,清澈的水眸看着他。

软绵声:“你没和他们在一起吗?”

霍秦歌看着封愿,语气很低:“愿愿,你知道阿珏和我哥在密谋什么吗?”

封愿怯懦的神色看着他。

并不是很想听。

霍秦歌却笑了:“他们在控制你,用药物,此时的霍秦铮去注射药物了,以后,他就能够随时的控制你,只要你病发作,他是唯一的解药。”

封愿脸色煞白,那双清澈的眸里满是震惊。

颤抖声:“霍哥哥,你不要乱说。”

霍秦歌懒散的道:“他比我想象中,更不会放开你,愿愿,做好准备,诞下孩子那一刻,他也绝不会放你走。”

封愿身子很僵。

霍秦铮是在十五分钟后回来的。

他坐在她身边,她就直接把他的衬衫挪开。

果然就见到了手臂上有针孔的痕迹。

她那双泪眸里气的泛湿,生气至极:“霍秦铮,你怎么这样做,明明我们两都可以有好的结局,你要你的白月光,我要我的朱砂痣。”

一拍两散,各自欢好。

霍秦歌被她形容成朱砂痣,霍秦铮的脸都沉了。

他冷眸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糕点。

冷冷的道:“看来你对阿歌多少还有些留念。”

封愿软绵的声音:“不是一点,是一直,霍哥哥和我认识二十年,不是直接可以断的,霍秦铮,让我哥哥给你解药,我并不愿意一直和你牵扯。”

霍秦铮却倾身过来,薄唇贴在了封愿的耳边。

“愿愿,我体内的药,就如你父亲控制你母亲一样,根本离不开,不然你以为你母亲为何跑不了,你也是,离不开我一周时间,不然,你会生不如死。”

封愿气的身子都在发抖。

直接撇开了头,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整场宴会,看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