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你赶紧下去找节目组拿医药箱,最好再去打个破伤风的针,以防感染。”
“这么点伤,等下就好了。”他忽而自嘲一笑,
“反正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独自在异国的时候,因为买不起药,他多次受伤都是强忍过去。
大概是他贱命一条,老天也不愿收,好几次烧到四十度都活了过来。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独自承受伤痛的滋味了。
“这怎么行!”戚阮不容置喙地推着他下楼,“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他一怔,就这么被她带回了客厅。
众人正围坐在餐桌前等待人齐开饭,却见到戚阮带着裴夏就这么走了过来。
她对着赵导道:“导演,医药箱有吗,裴夏受伤了。”
这话瞬间引起众人的注意力,他们纷纷围上来。
乔颜看见裴夏流血,立刻大惊失色,“怎么会受伤,这个要赶紧包扎才行。”
赵导忙不迭拿来医药箱,随即询问有没有会处理的工作人员。
但是没有一个人会。
戚阮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给受伤的小朋友包扎,所以有一些经验。
眼见无人,她皱了皱眉拿起酒精和纱布,“我来。”
说着,她熟练挽起袖子,先仔细查看了裴夏的伤口,紧接着开始上药。
全过程细致有耐心,全然不似平常大大咧咧的模样。
站在她身后的陆言沉不动声色地,将她手臂旁的剪刀挪远了些,防止伤到她。
而裴夏坐在椅子上看着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戚阮,眼眸骤深。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认真的脸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温暖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