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冷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而戚阮已经接近于昏迷的状态。
他没有犹豫,径直将戚阮打横抱起便准备走出等待室。
临走之前,他扫了一眼室内右上角的监控摄像。
戚阮醒来之时,已经是暮色四合。
周遭的环境像是在医院的病房。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却被因背部牵扯的疼痛而倒吸一口凉气。
床侧传来熟悉的声音,“再动,你这条手臂就废了。”
戚阮立刻循声望去,看见陆言沉正坐在角落的沙发处。
他拿着手机,面上神色不虞。
“我这只是小伤。”戚阮猜出是陆言沉将自己带到医院来的,随即解释道。
“确实是小伤。”陆言沉语调冷得能结冰,
“背部大面积软组织磕伤,甚至还牵连到右手臂的骨头,再重点就直接骨折。”
“戚阮,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的?”
和平时的他不一样,此时的陆言沉像是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海面。
虽无大波动,却莫名让戚阮有些心虚害怕。
“我只是不小心磕到玻璃桌了,谁知道会这么严重啊。”她声线弱弱,
“我下次注意点。”
陆言沉唇角微挑,溢出冷笑,“还有下次?”
戚阮立刻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绝对没有了。”
他闻言,面上的愠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她最近不是溺水,就是过敏受伤,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是她偏偏又会装可怜,亮晶晶的眼睛冲着他眨了眨,他的气便尽数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