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她还不懂构造,但是不育这俩字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比较严重的情况。
温宇将不要脸进行到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放心,少一个也不耽误幸福。”
要不是温宇他妈忽然进来,顾语柠真想冲上去给他一耳光。
“原来是语柠给陆琪陪床。”
顾语柠挤出一个笑,“您好。”
温宇指着床头桌的营养品,“把这盒,这盒,还有这盒,都给陆琪带走。”
温太看了眼那几盒最沉的,“语柠,你一个人拎得动吗?”
不等她开口,温宇抢先一步道:“她拎得动,照顾自己好闺蜜不得尽心尽力。”
顾语柠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笑着对温太说:“我可以。”
温太还是帮她拎了一样,给她送出病房。
等电梯的功夫,温太说:“陆琪那个孩子就是毛病多,你多担待。”
顾语柠脸色微变,还是耐心道:“陆琪没怀孕之前,身体挺好的。”
温太也拉下脸来,“都是女人,谁不是从这个过程走来的。”
顾语柠莞尔,“就算您说得都对。”她语重心长,“正因为大家同为女人,所以女性最大的不幸,是源于同性之间都无法互相理解。”
“试着想一下您自己的孕期,真的像铁娘子一样,没有一秒钟想过被身边人呵护?”
温太低头不语。
电梯门刚好打开,顾语柠拎着沉重的营养品走了进去。
门关之前,她礼貌道别,“温太,再见。”
顾语柠知道,温宇借她和陆琪姐妹情深,故意刁难自己。
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