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山虽然有些憨,也爱凑热闹,但他不傻,女婿上门岳父不出面,岳母满宅子一把抓,象话吗?
而且家里出了邪事,闹到自家独养女儿都快丢命情形下,这家主连个面都不露,让老婆来蹦跶,耳朵软得也忒厉害了吧?!
袁开山的婚事是他长兄凌开川,与刘进文一次酒后所定,他这位泰山虽是个好脾气的,但也不是个一味听人啰嗦没主见的。
这不露面?只怕是,文章大了。
加之白日胡九所言,袁开山心有所觉,才会就势装熊,先旁观一切之后,再做道理。
张氏狠狠几掌掴在刘玉兰脸上,看刘玉兰那恍似不觉,犹想向她扑来的野兽一般疯狂目光,忍不住斥骂出声:
“个老东西,你生时我尚不惧你,死了你还敢作怪,你以为上这妮子的身我就有所顾忌不成?
惹恼我,把你俩一起活埋,我不信人能变鬼两回不成!只要你能死个干净,这丫头我不在乎。”
‘这毒妇可够狠的,这丫头她好歹养了二十来年,养条狗也处出感情,何况这么个大活人,她也真舍得!’
屋顶琉璃明瓦上,胡九摇着毛茸茸大尾巴,小脑袋直摇,在神识里同球球交谈着:
‘我说小球球,咱们这事儿,管吗?’
‘管,球球帮婆婆鬼揍坏女人!’
球球小脑袋狠点着,圆圆的大眼晴瞪着底下的张氏,若非嫌弃其人污浊,小东西非啃了她不可。
就这样,还气得小爪子上尖尖指甲弹出,划在屋瓦上发出刺耳牙酸的怪音,也成功让张氏闭了嘴。
第四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