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山手里捏着两枚铁胆,双腮的肉都在抽搐着,努力克制着才没两眼翻白倒下,机械的放下铁胆从桌上捞杯茶灌下,也不管烫与不烫连饮半壶水后,方才吐出口气,惊魂稍定的开口:
“血眼青尸,还饮过血食,更有灵智在?这到底是个什么物?!”
“小子,它可不是有灵智而已,它身上还有一丝带着人气的生魂阳魄在,可不好收拾得很呢!”
静一师太乃姜桂之性老而弥辣,抢白起人来也是个不理辈分,只论输赢的,她手里拂尘一甩,似笑非笑看向自家便宜徒弟凌夫人宁氏,叫着其小字道:
“漱玉,你儿子到底怎么着这冤鬼了?死缠不放的夺舍,没道理啊!他已然附身青尸,修成山魈纵归异类,也比你家儿子那病殃殃的要好吧?!
真不担心前一刻附身,后一刻就嗝儿……着凉报消是吧!”
总算对着自家徒弟那水汪汪大眼,静一师太没把昔日的官家教养丢个干净,把那字给生吞回去,可说出的话也够戳人肺管子的。
得亏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她老人家小辈,又知晓因昔年大劫之后,这位便心性大变,故,也无人见较。
宁氏小小的白了自家师傅一眼,赌气似的道:
“师傅又不是不知道,琦儿的亲娘是老夫人在时给开川的妾,我名下养的,除了这当儿子的弟弟,可是毛团儿也没一只。
我也不求什么,反正我宁漱玉陪嫁丰厚,就是日后那孩子不认我,我也有法子活,所以,琦儿的事,有他老子和叔叔管,与我却不相干。”
“那成,我们娘儿俩这就开闪!”
静一师太一拍掌,扯了宁氏就走,边走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