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的,胡胖子赔着十二万分小心,原想着此间事了,再请三爷相助自家兄弟之力的小心思,也收了起来。
蜗牛似的挪近三爷,一张猪头大圆脸挤出笑来,小心的问:
“三,三爷,那,商均程家的事儿?”
“你想管?”
三爷斜睨一眼胡胖子,明眸波流,似嗔似笑,宛若美玉生晕,恰如明珠光溢,纵是眸深之处霜凛雪寒,也是无情亦动人。
“得了吧!他们自家作死,我这没本事的横插一杠子,算是哪门子的事儿?”
胡胖子双手乱摇,一双肥猪蹄儿都甩成了肉蒲扇,大头乱摇,脸上的肥肉肉都在抖动。
他是真不想理这摊烂事儿,接下的日子只想好好吃吃喝喝,安抚一下自家受创的小心脏。
这事儿到想得挺美,可惜,胖子没这个命,西宁家中传讯,他也只能马不停蹄了。
胡胖子走了,闲来无事的三爷也抱了小宠,领着侍儿,悠悠闲闲前往蜀中,却在前往青城之时,救下了个倒霉蛋儿。
“哎呦,我的……”
袁开山捂着血肉模糊的两团,把“屁股”二字给吞进了肚里,他也真是倒霉催的,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走山道。
走山道就走山道吧,偏偏去凑什么热闹,看什么七星伴月青铜棺,你说他又不盗墓不倒斗的,充什么大瓣蒜,去招那晦气?
可他,堂堂武陵青灵观墨玄道长的大弟子,别的毛病没有,偏有个小嗜好——爱看热闹,更喜欢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