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时裴寂和池妩得站在前头过些场面话。
可裴寂没空,池妩只坐在城墙上远远看热闹。
所以只能是肖父和李罗将军带领大军朝大晟新帝述职。
宫忆安也不啰嗦,随便说了两句就直接让去领银子。
说得再多也没有把银子给下去来得实在。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直接给赏银,谁也不敢贪墨半分。
给牺牲将士的抚恤银子则是交给肖父亲自派人亲自一家一家发放下去,给的是从前的三倍。
如此安排,一众将士自是高兴的。
再加上营地里那一锅一锅的肉,还是容韵提前回来安排人炖下的。
今日还备了酒。
他们便只管领钱喝酒吃肉,再等着宫忆安安排好他们的去处,他们又会再前往各地。
宫忆安把庆功宴席,安排在了两日后。
如此鞍马劳倦的士兵和将领也可得到歇息。
京郊大军的事宜安排完之后,肖父便回了府。
一进府,他就发觉了不对。
前厅门口的那两个大花瓶没了,那还是府上乔迁宴席上吏部尚书送的。
大厅里的椅子样式也变了。
整个院子都是光秃秃的,大的高的树都没了
若不是沈氏和肖念一笑眯眯的站在门口,他都以为遭了贼!
“长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没了?”
沈氏叹了口气,拉着他进府。
一边走一边低声道:“咱们回院里说,这说出来还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