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屋顶上那些瞧不清颜色的坨坨是什么!
现下终于近距离瞧见了那坨坨的由来……
池妩默默的拿出手,顺着搅动血肉的声音,她手里捏着一颗心脏,“不能。万一她活过来怎么办?”
“你那一掌,人还能活?”
池妩想了想,道:”不能。”
…
此时月亮升至了最高处,月光如瀑布般铺洒下来,照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四周都被映照得亮堂了几分。
裴寂飞身站上屋顶之时便瞧见池妩一身红裙,墨发在夜风里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皓白手腕,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她手里的东西,着实有些诡异。
“你来得真快,人都快杀完了。”
瞧见裴寂带着人一到,池妩便懒得动了。
裴寂道:“无事儿吧?”
池妩扔了手里的心脏,抬着手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又看了看宫忆安的衣裙。
宫忆安察觉到她的目光,猛的向后退了几步,“你别干这种事儿!”
裴寂无奈的轻笑了两声,上前撩起衣袍递到池妩的手里。
池妩拿着裴寂的衣袍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又拿起屋顶的酒壶倒了些酒仔细洗了手,去了去味道。
“嗯何必呢?”宫忆安觉得这种杀人招数,不是很卫生。
池妩‘啧’了一声,“你不觉得刺激吗?”
宫忆安:
池妩又看向裴寂,“你不觉得刺激吗?”
裴寂点了点头,“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