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觉得属实丢脸,差点没晕过去,稳了好半晌便拉着黎师傅出门喝茶去了。
“走,妹妹。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亥时三刻,池妩终于结束了和李元义的谈话。
她现下已经知晓了他生的是儿子,两岁不到,还不会说人话。
他夫人又美又泼辣,时常打他。
他家三代贫农,他的武功是和一个和尚学的。
他时常去打劫,最多不超过五两银子。
他当年找人挑战,打不过人家便说要屙屎然后便跑了。
送走李元义,池妩无力的捏着眉心,朝乔南兮问道:“咱们很上不得台面吗?!咱们名声这么差吗?”
乔南兮一脸严肃,“回禀宫主,的确如此。”
池妩‘啧’了一声,“我可是刚当这宫主没几年吧?”
乔南兮又道:“名声差,差的也是封楼郁的名声!”
“他死了的消息咱们不是早传出去了吗?那岂不是现下坏的就是本宫主的名声?”
乔南兮想了想觉得好似也是
池妩又道:“咱们怎么上不得台面了?就算封楼郁在时有些上不得台面,可现下咱们不是收敛了吗?杀人都杀的少了,怎么还是上不得台面?”
乔南兮:
“那银羽宫名声可还成?”
池妩觉得一宫不成还有一宫。